狂用眼神打信号,对面那个路人女孩被排除在外。
虽然麻将强调零和博弈,但这游戏愣是被玩成了三对一。
还是那句话,想来在座的诸位中,只有自己顶着一张纯血亚裔的脸,在麻将这个项目上吊打其白妞应该不成问题。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这地方叫卡塞尔,处处藏龙卧虎。
麻将桌从中午摆到现在,已经历经了数个小时,她们三人也坐了这么几小时的牢。
“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人啊!这牌技也太厉害了吧!”西子月用眼神呼叫。
伊莎贝尔也用眼神回应:“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她长着一张不太起眼的路人脸就把她拉了过来凑数,鬼才知道这人家里是开赌场的,麻将对于她来说是必修科目啊!”
零:“西子月,该你了,快点。”
在零的催促下,西子月硬着头皮打出了一张在手里捏了半天的三万。
“碰!”
零一记飞碰甩出,眼眸闪动着锐利。
虽然只有一只手能活动,但她愣是碰出了行云流水的气势。
“五万。”零重重地拍牌。
“胡了。”对面那个女生轻轻将牌堆推倒,犹如被上天眷顾。
零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