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每当天边落至晚霞时,晨曦又会从海平面的另一端上升起
“只是有这种感觉而已......你上次参加校友会,有见过西子月吗?”楚子航说。
“等等!你这是什么转折,我怎么一点都感受不到前后衔接的存在?”
“在马耳他见过她一面,对她有点好奇,尤其是她的侧写能力。”楚子航看着远方说,眉毛无意识地皱起。
本来芬格尔想说师弟莫非你也走上了与我同流合污的道路,但一看这眉毛紧皱,仿佛下一刻就要拍把枪到桌子上的眼神......鬼知道这人究竟想干嘛。
“怎么说才好呢,见过也算没见过.....她打麻将技术挺一般的,但牌瘾特别大,被我连锤好几把,硬是要锤回来,怎么了?”芬格尔说。
“那她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楚子航又问。
芬格尔挠了挠头,十分为难。
特殊?
那岂止是特殊啊!跟她一比,世界上大部分神棍都能叫正常人了好吗!
他依旧清晰记得,自己明明只是握了握酒瓶,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干,但依旧被她准确地抓住了尾巴,更别提事后被瞬间认出。
“特殊之处在于,相较于她的侧写能力,陈墨瞳的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