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龙斩者的形态,我才能赢下这局游戏,杀死这场比赛!”芬格尔悍然厉声,还顺带理了理胸前并不存在的领带。
“炎之......你这臭小子,我真是......”副校长无语哽咽。
只有昂热才有关戒律的权限,这是铁则般的校规,秘党的党规。
不过听芬格尔又急切,又中二的表述,副校长大致也能明白当下的严重性。
总之EVA的最中枢部分遭到了威胁,最糟糕的情况下,EVA甚至可能变成对方的武器。
一想到这个结果,副校长就寒战不已,甚至抽不出时间,去打电话问昂热一声。
教堂上的钟楼里,副校长立刻来到了桌前,那里亮着一盏油灯。
上一次它熄灭,还是几年前的康斯坦丁复苏之夜,也就是说它已经燃烧了快4年。
而上上次熄灭......他记不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十五年,也许是二十年。
他在冰窖的深处里铺设了巨大的炼金矩阵,来强化扩大戒律的范围,但是这个炼金矩阵的开关,其实就是面前的一盏油灯。
他吹了口气,油灯轻轻熄灭了。
校园内,所有学生和执行部专员被压抑已久的血脉都活了过来,睁开了数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