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能在戒律的高压下将失重推演到这个强度,也就合情合理了。
“别慌,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知道他现身的一刻,情不自禁回忆我的剑桥岁月,春风牵起女孩们的淑女裙,露出白色蕾丝边的短袜......棒极了真是。”昂热笑道。
“嘿?搁着用上倒装句了还,你就真一点都不急呗!”
“急,当然急,但不急这一时半会,既然他来了,想必一定做足了万全准备,我们得小心应对。”昂热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只可惜这不是一杯高烈度的马天尼,不然会更有味道。
喝完这杯酒就是昂热所谓的“小心应对”,他很快从桌前起身、出门,临行前确认了一眼袖子中的折刀。
折刀的弧光在月光下呈现妖魅的质感,如同迫不及待饱饮鲜血的妖刀。
在时间零的领域中,他快速穿过校园,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乘进了他专用的电梯里,
缓缓下沉。
芬格尔也在某个隐蔽的电梯里缓缓下沉,目的地是这个学院的最深处。
卡塞尔的地下到底有多深,一直是本校的校园传说。
有人说它的终点是冰窖的康斯坦丁龙骨,有人说是一座用于避难的核反应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