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后背传来的阵阵冲击,弗罗斯特脸一黑,有种奇怪的被套近乎感。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一切成败全都看西子月的表现,对吧?”佛罗斯特问。
“还有我们可爱的夏绿蒂校董不是吗?”昂热笑。
弗罗斯特像是记起来了什么:“我一直就想问了,夏绿蒂为什么能代表卡塞尔家族成为校董会的一员?”
“您是想现在搞政治斗争?”昂热眉毛挑来挑去。
佛罗斯特以冷笑回应,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提问:“卡塞尔家族的产业是民用类的,而且它本身的经济实力就无法与其它的几个家族相比,你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她姓卡塞尔,就批准她成为校董吧?”
副校长说:“喂喂,可别瞎说呀,人家夏绿蒂可是左手跟我学炼金,右手跟昂热学战技,这叫技术入股。”
“昂热,差不多该告诉我们,夏绿蒂的言灵究竟是什么了吧?”弗罗斯特看着坐在最前排的昂热。
老家伙久久不言,目光盯着屏幕上某块呈现雪花状的镜头,那里本来是夏绿蒂的视角。
“是啊,夏绿蒂的言灵,究竟是什么呢?”他有所怅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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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从大地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