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了......”西子月小声地说,她也习惯了在提及这个名讳时给予应有敬畏。
“是你先这么想的,我只是顺着往下说而已。”路鸣泽露出一肚子坏水似的笑容。
西子月再次抬腿。
“好吧,根据也是有的,重启世界线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涉及精神、生死、时间、乃至命运,每一场游戏想要重开,除了你自己希望,还得让你的对手同意,对不对?”路鸣泽以循循善诱的语气说
“你是说,他与黑王达成了某种协议?”西子月仿佛听到了惊世骇俗的内幕。
“这是很有可能的,你要这样想,世界线为什么要重启?肯定是因为世界毁灭了,对不对?黑王不希望自己所接手的是个已经毁灭的世界,路明非也不希望,经过双方同意,准许游戏重开。”路鸣泽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堆纸牌,将其一挥而散。
那些纸牌在空中重组穿插,最后组成了一副新的牌,完整落到了路鸣泽手中。
一次神奇的洗牌就这么完成,他把玩着两张最大的鬼牌。
“但重开的条件是双方都得支付一定代价,于是路明非变成了这种神隐状态,至于黑王......也许他也像最初苏醒的四大君主那样,以人类姿态活在社会中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