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薅来几个橘子,娴熟开拨。
“对了,说起来你和西子月同居这么久,你有从她身上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他忽然鸡贼地问。
“哦?师兄你终于打算将自己的毫无底线更进一步了?”
芬格尔这次倒挺严肃:“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身边对她感兴趣的人越来越多了,换句话说,她站在风暴的中心......或许她自己本身就是风暴,提前了解一下不失为上策。”
格蕾尔思索片刻:“当然有秘密,一大堆秘密,比师兄你的秘密更多。”
“那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很普通,却又很可靠的人吧,好比你和她行走在黑暗的森林里,她会将你的手握得很紧,她并非无所畏惧,但她愿意和你一样害怕。”格蕾尔意味深长地笑着。
晚上,远在芝加哥,那座复古酒店的屋顶,老板依旧摆弄着他那台天文望远镜,随心所欲地浏览世界。
夜间的冷风吹了起来,天空里居然飘起了雪花。
“有位漂亮的姑娘从冰棺里醒来了,可惜我们不能去参加她的庆生仪式,也来不及参加她的婚礼。”透过望远镜,老板的眼睛里倒映着幽蓝的北冰洋,“不过葬礼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