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地沙沙,废稿越来越多,她的耐心也越来越逼近极限。
“这破玩意怎么那么难写!”她愤愤然摔笔。
她的钢笔摔在桌上的一刻,整个图书馆都传来了巨大的震动。
这当然不是她一笔砸下去达到了地动山摇的效果,震动来自卡塞尔的深处,瓦特阿尔海姆。
一道十几米高的血焰从英灵殿门口的奠基之井里喷发而出,周围的建筑全被照红了,刺鼻的硫磺气息从窗外扑入,呛了夏绿蒂一满嘴。
她狼狈地关上了窗户,对着窗外露出龇牙不爽的表情。
校工部闻及火情,迅速携带消防装备赶往,几道白色的波浪交叉射击,每道白浪的后方都坐守着一位肌肉大汉,他们还戴着早就准备好的防毒面具,显然是经验丰富。
今天卡塞尔依旧一如既往的核平,装备部的爆炸实验成为了短暂的校园热门话题,各个建筑的窗户自动封闭,藏在道路两旁的净化装置开始启动,学生们则该干嘛干嘛,充其量头上多个防毒面具。
爆炸这事,但凡读到大二都对其见怪不怪,只有新生还在好奇张望,摄影留念。
守夜人论坛上,老东西们齐齐露头。
“混账!不是说我们的设备更新换代了了,就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