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条件其实是同一种条件......反正都是不可能活着回来。
可她不知为何,偏偏活了下来,谁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奇迹降临在了她身上。
在这次行动中,她被评选为了头号功臣,无论是她最后的告别,还是她唱响莱茵之歌的身姿都过于闪耀,连元老会中某些已经老得跟石头一样的老家伙都被感动了,干涸的眼睛里露出了数十年都没流出过的泪水,果断推举她获得黄金圣徽。
过几天,她将站在英灵殿的讲台上,向全校同学发表光荣演讲,正面是欣欣向荣的学弟学妹,后面是用欣慰目光注视自己背影的老人,可谓全身上下都站在荣光中。
如果是以往,她得到如此殊荣,肯定是要手持键盘,登上守夜人论坛,来一场网络上的武装游行,朝那些对自己阴阳怪气过的人脸上狠狠来那么一下。
但现在,她居然没有多少兴奋,反倒是在这里冷静地研究起了演讲稿。
在她心里,有一个很深的疑惑,像是一个巨大的疑惑,把她捆得死死的,在这个疑惑解开前,她很难有什么太大的心花怒放。
这几天,她一直重复地做着释放莱茵的梦,梦中的她依旧是那个唱着圣歌,奔赴死亡的少女。
现在感受来,这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