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想得一样,当那位公子打算对我图谋不轨时,我掀起了裙子,不过他并没看到想看到的景色,反倒是被我和妹妹一人一脚,踹进了香槟的泳池里,我们两个掉头就撞出窗户,跨上一辆哈雷式摩托车,迎着月光逃亡而去。”
宴会的气氛来到最高潮,在众位老人的鼓掌起哄下,伊丽莎白也娴熟优雅地挽袖一饮,再将喝完的酒杯示意众人,表明自己这一口气将这杯酒干完了,老人们无不赞叹。
看着这一幕,西子月的画风有些灰白。
显然伊丽莎白已经陪这群战略部的老人喝了很久,榻榻米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吃剩的空盘散落一地。
也许是为了入乡随俗,她也换上了一身粉白色的和服,淡金色的长发高高挽起,玉色的发钗穿插其中,妆容也向日式靠拢,粉扑扑的。
她的腰后还绑着蝴蝶结的缎带,俨然是妙龄少女的做派,几杯酒下肚后,她的面颊也泛起了吹弹可破的红润,眼睛里多出了几分明媚,风情迷人。
换作以往,面对这么一个醉醺醺的和服尤物,老人们未必能把持住,但按照眼下蛇岐八家与秘党的战略地位差距来看,他们只能像臣子一样仰视这位女王。
“能先退出去一下再进来吗?我觉得打开方式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