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西子月一五一十地回答。
她听说醒神寺是间露天神社,第一反应是屋顶,但实际上它是建在大厦中间,露天的一面斜对着天空,雨水顺着屋檐落入景观湖中,屋内的人只需闲适赏雨,不用撑伞。
难得有一个靠谱回答,可问题在于这伞根本就是一把景观伞,虽然外形是油纸伞,但却是棉质的,上面同样垂着蕾丝链条,用这种伞遮雨,本质和指望军情六处反苏联间谍渗透是同一种行为。
果然,卡塞尔从上至下,从校董至新生,人均脑回路存疑。
源稚生深深呼吸,摒清杂念,郑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源稚生,很高兴认识你。”
对付卡塞尔的人就得这样,不能被对方牵着思路走,得时刻把对话的主动权抢过来。
“你好。”西子月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
她皱眉了。
果然,这个男人身上也有那种的死过一次的感觉。
阴森可怖的地下室里,扭曲的鲜血从水泥里渗透出来,像雨一样掉落,如傀儡、也如女鬼的姑娘环绕着他,将刀锋一遍又一遍推入他的身体,血流成河。
男孩的笑声从黑暗深处传来,时而如凄厉,时而悲哀,仿佛有两张截然不同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