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其实也一直在找路明非?”西子月的眼睛睁大。
“起码一直在试着回忆吧。”他轻轻说。
“我猜测,有许多碎片一样的线索留在了她的心中,像种子一样等待着发芽,好比楚子航也是在一个又一个夜晚的梦境中才发现了世界真相。”
“但这样需要花很多时间。”西子月说。
“没错,可是时间已经不够了,好在她本人也一直很想追寻这些梦境的碎片,你说不定可以帮她一把。”
“比如?”
“比如翘家旅行,她上次这么干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再这么干的话,也许是为了寻找与路明非有关的记忆。”
“我如果协助她这么干了,会被源稚生干掉吧?”西子月担忧。
“这就看你的操作水平,顺带一提,一边躲着家里人,一边落跑更有紧张刺激的氛围,有利于促进大脑皮层活跃,加速记忆恢复。”路鸣泽露出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我还有个问题。”西子月说。
“你问。”
“这俩人到底是怎么有上一腿的?”西子月诧异。
一边是对两性认知毫无概念的宅女,另一边是衰仔怂货,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应该比熊猫好不了太多,唯一的交集多半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