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记得了。”绘梨衣将笔尖抵在下颚前,认真地回忆思索。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有眼下这些已经记起来的不就已经很好了吗?再回忆的话,也许会回忆到不好的东西。”西子月说,打断对方的回忆。
这段回忆再往下走,可能不太美满,想来回忆死亡的感觉应该并不好受。
绘梨衣愣了愣,像是感受到寒冷一样,也点点头:“你说的对,再回忆下去,可能就要记起些不好的事了。”
西子月心中一动,原来她对曾经的死亡多少还是有一些感觉。
心旷神怡的大海前,海崖上两人的交流依然在进行,话题也变得千奇百怪了起来,说不清两人到底是在大海前探讨人生,还是猫在被窝里讨论八卦。
她这次除了问学院本部里的女孩会做什么,也会问本部里的男孩们是怎样的,有时也会问一些很有营养的问题,比如龙族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和它们打来打去。
但也有一些问题让西子月想从海崖上跳下去,比如人到底是怎样生下来的,为什么夫妻都是一男一女,而不能是两个女孩子,如果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西子月也会给她讲一些有关屠龙的热血沸腾故事,从青铜与火到大地与山,再到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