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已经高到足以趁夜外出。”
他很难向在座的诸位解释这件事,这不是什么阴谋轨迹,而是单纯两个小丫头片子趁着月黑风高出去爽一把,下雪更嗨。
刚才他赶到绘梨衣卧室的时候,只见桌上留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内容是:“当哥哥你发现这张纸条时,说明我今晚的夜出计划已经败露,不过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最多九点钟。”
这也算是她心思缜密的一种体现吧,知道用这种方式向家人报平安,还怪诚实,甚至还有点“只要没被发现就不算犯罪”的小狡猾。
源稚生心里百感交集。
这不仅说明绘梨衣结交到了十分要好的朋友,还说明她也许真的胆子挺大,敢背着他偷偷出去,没准北极她也真能去掺一脚。
可这也说明她已经长大了,自己该放手了。
“能联系上西子月吗?”源稚生问。
“联系不上,她的手机号码似乎被屏蔽了,怎么打都打不通。”下属汇报。
“辉夜姬都无法联系上她?”源稚生皱眉。
“是的,无论我们如何呼叫这个号码,显示的都是空号,只能通过定位得知她现在正在穿过四国与本岛间的跨海大桥。”
“她们跑那么远?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