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扩音模式,将其对向徐徐接近的赫尔佐格。
“去你妈了个逼的!谁是你的乖孩子?”对方含着笑意,舌吐灿莲,素质惊人。
西子月愣住了,还是那句话,虽然现在不是吐槽时刻,但她总觉得画风有点不对劲......
那是一个贱兮兮的声音,贱到让她想往这人脸上留几个鞋印,还是高跟鞋的那种。
在她的认知中,似乎只有路鸣泽才有这种欠扁的程度,眼下情形,似乎也只有他有能力往这个地方call电话。
可是......刚才那个声音不是他的,而是另外一个年轻男人。
“路明非......”西子月的眼睛不由自主睁大,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赫尔佐格的反应佐证了这一点,当这句粗俗又犯贱的痛骂刺入他耳中的一刻,他的整个身子都如被钉死的蛇那样扭曲起来,连连后退,巨大的身躯压垮了匍匐在他身旁的死侍。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用崩溃的声音嚎啕大喊。
多少年过去了,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而且台词都一模一样!
“Saku......路明......非......”暖流从绘梨衣的眼睛里流过,洗去了恐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