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握住刀柄,横掷而出,超音速轰炸机低空飞行的破音声响彻整条隧道,指示灯逐一粉碎,墙砖如见光的古墓般剥落,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钢筋水泥、铁网也在这声轰鸣中坠毁殆尽。
赫尔佐格的眼瞳陡然眦大,黄金瞳上瞬间布满血痕!
那柄刀承载着审判与怒火的利刃,成功洞穿它胸口的鳞片与骨架,沐浴着鲜血从它的背后飞出,正在生成的大半翼膜都被它一击削去。
在审判的持续切割下,他的每一条神经切口都变成了霜寒灼烧的烈焰,细胞不断生成,但又不断死亡,虽然八岐的恢复效力强过审判的伤害,但疼痛却无法避免。
巨兽般的哀嚎声中,它好不容易直挺起来的身体再次垮塌下去,整条隧道都在颤抖,也许是已经濒临崩塌。
“那个。”绘梨衣指了指西子月手中的另一把刀。
这......西子月犹豫住了。
虽然绘梨衣扔刀的姿势很帅很飒,但这已经是她身上的最后一把武器,这把要是再给扔出去爽一发,却没能干掉对方,那接下来她们就等同于是裸奔状态,只能靠纯手打。
不对......还有一把武器。
打开夏弥小屋的钥匙!西子月差点忘记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