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挺直。
正当她闭眼得意时,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周围怎么没反应?
于是她睁开了眼睛。
一张六筒。
“可恶!怎么是张六筒啊!我明明摸的是八筒啊!该不会是你们中间有哪个混蛋悄悄把我牌换了吧!”夏绿蒂立刻炸毛。
“不,就是六筒。”零说,“你摸错了。”
“让我翻一翻规则书,看看在卡塞尔打麻将,如果诈胡会有什么惩罚,该输多少钱,或者脱几件衣服。”格蕾尔立刻打开手机,翻动守夜人论坛。
“我不管!你们刚才肯定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给我换了牌!”夏绿蒂伸手就要抢手机。
“那个......根据我的发现,夏绿蒂会长您胡的牌是九筒,就算它真是张八筒也没用......”伊莎贝尔在一旁弱弱举手。
“少啰嗦!在我们卡塞尔学院,大姐头说胡八筒,就是胡八筒!”夏绿蒂急得胡言乱语。
一整桌人都在闹哄哄,喧嚣声外面的人也能听见。
西子月默默地重新关上门,把喧嚣都关了进去,走廊立刻安静。
她总觉得自己的打开方式是不是出错了。
“刚才那个是麻将吧?”绘梨衣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