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十二支血清,能保证绘梨衣起码一个月不出问题。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就算绘梨衣真的要前往北极,也起码得派一个医疗团队跟着,但绘梨衣最近以来良好稳定的身体状况让他改变了主意。
刀则是从家族博物馆里取出来的古物,一柄叫做童子切安纲的宝刀,源稚生曾用这柄刀与两位卡塞尔前辈并肩作战,堪称他的第二臂膀。
如今这柄刀交付给绘梨衣,也算是一种传承与祝福。
“这里漂亮吗?”西子月望着遥远的海岸线,一望无际的平地上,白色的坚冰如镜子般映射着太阳的淡光。
绘梨衣点点头,望着远方的眼神稍微变了变,褪去一份畏惧,取而代之的是初见世界的丝丝欣喜。
“你在鼓励我吗?”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认真写字。
西子月满意微笑,甚至有种小小计划通的得意感。
这种时候,取决于世界是险恶还是美好,只在人的一念之间,如果西子月问害怕吗,估计对方也会点头,可一旦问漂亮吗,气氛就截然不同。
绘梨衣紧紧跟在西子月的身后,行走在机场附近的临时营地里,这里到处持枪站岗的武装人员,目光偶尔闪过阴冷与警惕,指示牌横来竖去,像个大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