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像是冰锥落地。
她一直都这么直接又极简,更何况现在也不是一个能愉快交流的时候。
“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西子月说,正打算立刻动起来时,她忽然止住了,下意识多与零对视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在赫尔佐格资料库中看到的那些关键信息。
她很想问一问对方什么是黑天鹅港,什么又是罗曼诺夫家族,但她总觉得这些话一旦问出口,就会失去什么......比如友情。
“有什么问题吗?”零目不转睛。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应该算是没问题。”西子月摇摇头,心中总有些东西在起伏。
“调整好状态,你的心情至关重要。”零自然关心道。
“了解。”
“那就出发吧,现在。”零说,冷漠的声音里透着某种凌厉的果决。
其余几人也立刻收起社团交流的态度,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走出会议厅,房间里回响着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
前一刻这里还是夕阳色的课后社团,这一刻就变成寒冷的铁灰色,呼吸立刻变成一缕白雾,金属小声摩擦碰撞。
从会议厅走出后,绘梨衣似乎有恋恋不舍,总是走几步就回一回头,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