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中,用再精密先进的收集方法也无法将它重新捞出。
“你是没见过她的神棍,她仅仅只靠手握莲与葵,就能看到伊笛可的一生,再握住昂热那把折刀,就能看到当时夏之哀悼昂热昏迷后的情况......简直像是时空倒流,她站在神的视角,俯瞰一切。”
“时空倒流?”
如果是昂热说出这样的比喻,那多半是文科生修辞隐发作,但副校长作为严谨的炼金学者居然也使用这个词,难免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她的侧写只是很像时空倒流,但和真正意义上的时空倒流绝不是一回事,毕竟......改变过去,那是黑王的权限。”副校长压低声音,像是在吐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船头上的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西子月的侧写也越来越深。
四周依旧弥漫着诡异的浓雾,但她的侧写并不受此影响,相反还能以这些雾为媒介,越行越远。
她能听到海水深处传来的声音。
这里并非尼伯龙根,冰层下的海水当然勃勃生机万物竞发,许多生命都在游动……原本伴随利维坦过境,北冰洋深处应该一片死寂才对,可在古龙胚胎的养分供给下,这片冰海远比想象中的更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