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隔壁的上下铺上分别睡着格蕾尔和夏绿蒂,这两人睡熟时的鼾声飞来飞去,偶尔还飘几句语焉不详的梦话,听得让人十分郁闷,跟克苏鲁那不可名状的呼唤一样。
虽然氛围很沙雕,但有这些家伙在身边,就是有一种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和大家都混熟了吗?”西子月问。
“混熟了,格蕾尔学姐虽然有些坏心眼,但是个好人。”
这......这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西子月越来越肯定,绘梨衣肯定也继承了侧写中洞察人心的能力。
“那夏绿蒂呢?”西子月好奇。
“是很要好的朋友。”
“这样啊,那很好。”西子月有些欣慰。
“地位仅次于你。”绘梨衣突然补充一句。
嗯?
西子月心中一怪,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在绘梨衣心中的高地位而开心。
“那零呢?”西子月稍稍被勾起好奇。
这种隔着一层床板用手机聊天的感觉怪有意思,像是课堂上偷偷摸摸传递小纸条,双方的情绪都隐藏在文字中,不禁好奇对方写下这段话的表情。
“我和她,不是很合得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不会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