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罐又烫又急,她一个不稳,药罐啪叽落到地上,碎了一地,褐色的药汁烫伤了她的手,溅的到处都是。
糟糕!!闯祸了。小雅顾不得手上被烫的红肿,急忙跑了出去!
暗处,那一袭青衣倚在门口,看着院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今天这药熬了两个时辰,自己不过进屋眯了会,谁知那个小鬼头就闯了进来。白白早起了。他缓步走过去,虽是夏日清晨,却也没有十分炎热,可细看他的额头却有点点汗珠,脚步虚浮,身体自是不太妙。
他没有先熄灭那正旺的炉火,反而弯腰拾起了被药汁浸湿的手帕,白色绸子的右下角用金线绣着一个“雅”字。他捏在手里左右看了看,便挥了挥衣袖扔到了不远处的水缸。
这边小雅正在心虚,着急回自己的院子,可她确实记不住路,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也没回得去,只好恹恹的找了个亭子坐下歇息,不得不说,她五岁的小身板此刻已经坚持不住了,何况自己的右手红肿的厉害,此刻歇下来更是疼痛不止,哎,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出来瞎逛啊!她往小亭子外面走了走,希望碰见个熟人。
刚好,那边就走过来个明黄色的身影,曲天天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大摇大摆的从长廊的尽头走来,他平日里就懒得起早,可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