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坏消息!”韩非也拿了一块糕点:“那封信是秦国朝中来的秘信,不出所料 ,再过三日,两国合约可成。”熊毅沉思了一会道:“你究竟使了什么法子?”这件事这封信来得突然,他平时又不善谋略,一时实在是难以想通。韩非想了想到底应该从何处开始讲起,最终还是坐下,决定从头开始讲。
“那日我随你上了城楼,其实除了那位秦将军,我认识的人还有一个。”
熊毅略一思索,震惊道:“难不成是军前开骂的长胡子?”
“正是。说出来将军可能不信,我自幼孤苦,幸遇一位恩师,他不仅传授我课业,更是带着年幼的我游历山河,一日我们到了秦国国都,恰好遇到新皇登基。”
“对于秦人的风俗我倒是了解些,新皇登基要绕城一圈,安定民心。”熊毅接道:“不过与那长胡子有何干系,他现在在军中,按理说应该是那皇上弟弟也就是秦天玄的心腹。”
“不,能陪同新皇登基随侍左右的人,必定不可能轻易叛变,更大的可能就是,皇帝对这位少年将军————他的弟弟,有了戒备之心,派自己的心腹监视。不过人心难测,我也不太敢肯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