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铁了心变革的小皇帝,实在是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书房中安静的只有小皇帝翻书的声音,他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真是前来找书的。日头西沉,所有人都跪的膝盖酸软,却终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等到夕阳残血,皇帝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架书前。
“不过那上天也说,这破解之法也在于此。”皇帝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怎么都最后一架书了,还没找到呢?”
韩非近日风寒,主事的见活也不多,不大用得着这个小年轻,便告了他一天假,他用得状元的封赏在城郊买了一所宅子,雇了一个嬷嬷每日洗衣做饭。那段时间,他混成了状元,一时风光无限,世家小姐们趋之若鹜,毕竟有才又有貌的男人不多,这会儿就是状元,可见前途光明,他那时也算是名满京城。可渐渐的他搬去城郊,官路也未见起色,来的人便少了,他也乐得清闲,每日看看书打发时间。
这日,他在病中,忽然又想起了还未看完的那本《管子》。刚读到《形势》篇,此刻正要再读,便是一刻都忍不住。
但是,书呢?他忽然瞥到了桌上的纸条。独自就往皇宫礼部阁走。
刚进入大门,他便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随手拦了个做事的小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