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
韩愔听着白大褂那么随意的态度,突然觉得自己能请他救项易生简直是今年做过的最冒险的决定。
她挣扎着睁开了眼,拔掉了针头后靠在了那吱吱作响的椅背上。可这样她还是觉得没力气。反正现在没什么危险情况,韩愔干脆趴下身子脸颊贴着桌面再次闭上了眼睛。
初秋天气本来就阴晴不定,现在天色暗了下来,冷风一吹与白天温差很大,正是开始秋风扫落叶的时节。
韩愔的外套早就为了项易生牺牲了,她现在只穿着一件短袖趴在桌子上。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但一下子被抽了将近一千cc的血,凉风一吹她就觉得身处冰窖,简直像是免费回了一趟阿拉斯加。
那白大褂换上了看着很正经的手术服,过来取走了最后几小袋血,检查了一下抽血用的针头。他从掉漆桌子边的衣架上取了另一件白大褂甩了给韩愔嘱咐道:“不要睡,不然一会儿救回来一个,你又死了。”
听上去项易生的情况不错。
他用手指了指韩愔手臂上的针眼:“抽屉里有棉花自己找出来按一下。”说完他一路疾走回了边上的小手术室。
这白大褂看着像个不靠谱的人,进了手术室居然还隔着一扇门和韩愔有一搭没一搭地喊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