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喘一口气都好累。
“嗯。”司言也没继续,顺从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女孩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变得红扑扑的。
没有了东西的阻碍,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流出来,但与此同时,被肏的红肿的花穴口也在慢慢回缩。司言见状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后把女孩一打横抱起来,走去厕所洗澡。
热水顺着花洒哗啦啦冲在两人身上,斐灵被他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触碰到敏感的臀部,斐灵惊呼着叫了一声,扭着屁股就想逃离,肿胀的阴蒂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冷和快感同时袭来,斐灵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蠕动了,一收一缩的,仿佛是在渴望什么东西进来。
她红着脸跳下洗手台,酸软的腿哪里站得住,脚尖刚碰到地就感觉要倒,好在司言及时过来,长臂一捞,将她牢牢紧箍在怀里。
“想去哪儿?”
鼻尖满是浓浓的荷尔蒙味,鼓囊囊的小腹被他的火热抵着,娇躯一抖,花穴又颤颤巍巍吐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斐灵羞得往司言怀里钻。
片刻后,她小声回答:“冰。”
“嗯,知道。”
斐灵错愕地抬起头,才发现司言拿着一块毛茸茸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