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去了制蛊的能力。此事过于蹊跷,闻所未闻。当时,很多人甚至已经开始痛心,苗谷蛊术会在那一代断掉。直到白芨出生,昭示了蛊术的平稳传承。
白芨的出生,成了谷中最大的盛事。
制蛊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与精力。白芨闭着眼睛,屏气凝神,竟就这么一直从傍晚忙活到了深夜。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三更天了。
屋里没有点灯,已然透黑了。屋外无声无息,只有轻微的虫鸣,说不出的宁静。
连犬吠都没有。
白芨累得不轻,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将好不容易制好的镇心蛊放在了床头,她躺上床,也打算要睡了。
费了她这么大的工夫,明天可得让决明那小子好好谢谢她。
讨什么作为答谢呢?白芨随意地想着,意识渐渐昏沉。
就在白芨将要陷入梦境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一瞬间,白芨便清醒了过来,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说苗谷民风淳朴,但半夜忽然开别人家的门,可不是淳朴的民风能解释的。
有奇妙的气味传来。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