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着,一个在地上瘫着,三个人保持各自的姿势,以及短暂地沉默。
“庚辰——你给我等着!”
庚辰?我的名字吗?
被摔了两次,冯夷好像想通了,咬牙切齿地调整好姿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冲宓妃一瞪眼,把她轰了出去。
我身上有什么结界吗?不应该呀,宓妃怎么就能碰?
我睡了几天,冯夷便一如既往地守了我几天,不说话,不乱动,宁愿居高临下地睥睨,也不愿意挪一寸地方坐下。我每次睡一半醒来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很想笑,要不是看着宓妃的面子上,我一定会忍不住嘲笑他。
我的身体在睡眠中迅速恢复,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麻,不大能动弹;第二次就能甩尾抬头了;第三日第四日,我已经可以坐起来;五六日的时候,渐渐可以化形;过了第七日,就能在宓妃的帮助下起来走一走了;不出十日,我已行动自如,蹦蹦跳跳也不成问题,只是精气弱些,灵力施展不开。
冯夷每日守着我睡觉,我一醒来他便会翻个白眼离开,宓妃则是在他离开后接替他照顾我。可如今我已经不需要旁人照顾了,但宓妃很是愿意每日过来与我聊天,我也很愿意多同她说说话。和她的聊天中,我大概知道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