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由于他面相生得极俊,为人又甚是低调,怕招徕众多门客和追捧者,于是择了一处极为偏远的所在而居,为了方便称呼,那地方就被叫做“昆仑山”。他在我的记忆片段中出现的次数比西王母多,可奇怪的是,几乎他每次出现时,身边总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浑身蒙着雾,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味道,直觉告诉我,他才是我一心要探寻的真相。
为了掩饰反应慢的尴尬,我拗出一个红脸:“昆仑山可远,真是难为他跑这一趟了,怪不好意思的。”
西王母估计是被想要长生不老的人搞厌烦了,干脆也躲得远远的。
“不单是为你,大羿的妻子嫦娥是个凡人,他还想为她求取不死药。”
“咳咳。”我一口水差点呛住,“挺好,挺好。”
哦,是我自作多情,难怪阿宓会这么失落。
阿宓没有意识到我的失态,继续道:“他说已经对不住我了,不能一错再错对不住她,希望我能理解。”
我随口一问:“那你能理解吗?”
“我……”阿宓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辰辰,屋里有些闷,陪我出去转转好吗?”
这是河底,屋里屋外都一样,她不过是心里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