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你。”
明白了他想做什么,我费力挣扎了一下,那股护持的精气感受到了我的反抗,又给了他一下,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我冷笑道:“你做不到的。”
只要他对我用强,必然会遭到更剧烈的反噬。
宓妃惊呼:“冯夷,你会死的!”
冯夷揪住我的衣领怒吼道:“我这样活着,与死了又什么区别?”
“你别碰她,我是你的妻,我来……”
冯夷反手禁了她的言,不再理会她。
“为什么不让她说完,你在怕什么?”对于他的气急败坏,我有些奇怪。
好似被触到了逆鳞,冯夷的怒气更重了:“河伯娶亲的规矩,我每年要一个女人,她已经阻止过一次了,还想阻止第二次吗?”
震怒之时不会谨言慎思,若想套出一个人的话,此刻是一个好时机。我放松身体,抛出一个谄媚的眼神:“哦?你就这么……欲求不得?”
“你闭嘴!”冯夷一咬牙,我已经知道了。
越要掩饰的东西,往往越是关键所在,譬如我的逆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