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想起了今天去找她的目的,将她拽到一边:“阿宓,我要走了。”
宓妃的眼神木木的,不知在想什么,或者是他们三人的关系,或者是突然身为河神的天命,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句。
她会习惯的,我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于是给了她一个环抱,转身离开。
“喂——”冯夷在后头喊了一嗓子,还是一副臭脸,“知道为什么叫你庚辰吗?”
我瞥了他一眼,没打算搭理他。
“因为你拍死我的那日,正是庚辰。”
我喉头一哽,有点后悔接受这个名字了。
冯夷好像对我的反应颇为满意,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脸——阴险的笑。
算了,我安慰自己,反正他都被我拍死过一次了,就当还他个人情,不跟他计较了。
云巅之上,一缕薄雾开始聚拢。
金乌(一)
我忽然感到有些窒息,水流像刀剑一般刺入我的口鼻,我连呛了两口气,仍然是不能呼吸。按理来说不应该呀,我自幼在水中长大,早已习惯波涛浪涌,为何此番会这样?浑身难受容不得我多想,窒息感让加快了上升的速度。从水里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大股新鲜空气涌进来,头发上的水顺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