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沃焦,从此江流入海皆收之于沃焦,也算是他们天命所在了。”
想起金乌那稚嫩的面庞和他那与年岁不相符的冷峻,我有点不忍心听下去了,他是天帝最小的儿子,本该无忧无虑地做一个快乐的天神,该司日司日,不当值就去咸池洗澡,多么自在,偏偏是如今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突然不想听他杀金乌的细节了,岔开话题道:“你和西王母又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有个徒弟逢蒙,唐尧见我杀六大凶兽有功便想请天帝度我成神,他想让我带他一起,我拒绝了,他趁我不备将我杀了。”
“你能斩杀六大凶兽,居然被一个徒弟所杀?”
大羿苦笑:“我也没想到,最后竟会死在他手上,这就是命吧。”
经历过大风大浪,在阴沟里翻船,于他来说,确实有点耻辱。
“西王母,也就是我师傅,她或许是可怜我吧,就度化我了。”
我面上一派了然,心中却在嘀咕:她还真不是可怜你,天神不是看谁可怜就能当的,她救你是因为你这一身本领能造福人界。
“只不过天帝见不得我,我成神以后甚至都没有来过天界,天帝亲自来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