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或者集云布雨,这最基础的术法他却一直做不来,最多招来一缕薄雾,停留不到片刻也会因为灵力不支而散去。
太一叼着一根草,蹲在一旁看他修习——失败——懊恼,然后接着修习——失败——懊恼,在他失败了不知多少次以后,有些挑衅似的一挥手:“你瞧我的。”然后把方才他不得要领的召云术使了一遍,满天的云朵迅速聚集起来,在阿俊头顶上摆了几个造型,打着滚儿朝他涌来,吓得他差点摔一个屁股蹲儿,太一却在一旁拍手大笑。
“万物皆由天地而生,太一的神魂是鸿蒙时期天地间的精气所塑,脱胎于盘古之身,召唤风云水火便同使唤自己的手足尾巴翅膀一般,你跟他虽然神魂一样,但灵力不是天生的,他以这个来取笑你,着实不大厚道。”我评论道。
“他其实是在帮我。”
帝俊说得没错,太一的玩闹很有限度,他与阿俊并排坐下,颇有耐心地同他讲道理:“你不要灰心,你瞧,共工、祝融他们也要日日修习,几百年了还掌握不了控水御火的本事;昆仑、西王母守着一堆破石头、烂泥巴,跟你完全不能相比;至于阿应,她整日玩乐,根本……”
太一话音未落,不知被一股什么力量掀翻在地,他狼狈地爬起来正准备理论,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