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他换了黑色晚宴服,缎面驳头微微反光,同样质料的腰封让他本就卓尔的姿仪越发官仔骨骨,他似乎极适合这种繁复修饰,像柄镶满华美宝石的利刃,英俊的近乎夺神掠魄。
“若有人问,妳就說妳是伊努.汤普森先生的助手,赶来送一份极重要的文件。“,他手里递过一个轻薄的牛皮文件袋。
“Wait?什么?“,罗宝霓被他不分由说拉出房里,时间已经是八点,“我们没有请柬吗?汤普森又是谁?”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转而将她的手挽在自己左臂,今夜第一次咧起笑,“没有请柬,就靠妳把我们弄进去,汤普森是主办方之一,报他的名容易些。”
“我是助手,那你是什么身份?”,到底搞什么?晚宴好玩到要千方百计混进去?
“Nobody(无名小卒)”
不知道为什么,罗宝霓忽然觉得他有些欠打,这都是什么工作内容?
然而到了酒店顶楼,罗宝霓才知道这所谓「无名小卒」的意思,他们并没有来到大宴会厅堂的入口处,相反的,泰乔义带着她来到会场连接后厨的通道。
塑胶红色防滑地板油渍粘腻,两扇不锈钢金属门晃来晃去,将后方忙乱的厨房杂音扇地忽远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