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裸露的阳物直接给惊得半软半垂,像超市里滞销一周的茄子。
刚急着制伏这烈马一般的女人,他连燕尾服外套都没来得及脱,腿根里两颗卵囊皱折松弛,青白腿上静脉狰狞,哪里还有半分议员的体面,汤普森哑着嗓子瞪着眼前变故。
竟是那胆大包天的中国佬?
“Joey泰?你想干什么!”,无礼而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打坏他的兴致,他嗓子给他粗暴拉扯地喑哑。
“议员,抱歉,这个妓女今晚不在菜单上。”,脱下外套他直接将她裹起,那女人妆容散乱,一双眼底没有分毫神采。
他做事从不后悔,对于自己这番毫无来由的犹豫代价,已有所准备。
轻飘飘的一句就想将到手的猎物带走,汤普森冷笑,“你在玩我?”
华裔帮会资金雄厚却保守小心,轻易不肯踏出唐人街,不是不能考虑合作,所以他接受这份前菜礼物。不过他弄不明白泰乔义为何会在此刻闯入,这女人绝不是妓女,日日都张开腿的鸡哪里需要反抗?
不过人是他自己送来,就是亲妹妹换一张入股合约说不定也是件划算买卖,最后关头反悔毫无理由,难不成他认为如今的汤普森家族能忍受如此对尊严的挑衅?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