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这法院是怎么回事?”
“这我已经上报了,肯定是有问题。咱们先不去想这个,就说我们的案子。这个拿着杨沉身份证的人于今年三月份跟范小敏办了婚礼,但没登记。现在时隔八月,俩人一块死在家中。听到这,你想到什么?”
邹警官明白了:“真正的杨沉有可能会因为死者冒用他的身份办理多次离婚结婚而下杀手。”
梁警官点头:“两个死者都没亲故,新街口那条街查过了,也都有不在场证明,那就只有真正的杨沉这一条线可以查了。”
邹警官站起来:“那我下午去一趟。”
“嗯。”
邹警官离开时停了半步,“你也别太随性了,形式还是走一走,别到时候被人参一本,说你不守纪律,偷懒耍滑,你这位子就得交给这些后生们坐了。”
她一向直来直去,甭管新老环境都不能使她拘谨。
这番话一说出口,梁警官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丫头片子说话难听,但干活利落,他还真不好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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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是个晴天,服装店老板娘与一位穿红衣的女士,早早等在新城区的西餐厅。
江枂去了一趟录音室,迟到了,女士却没怪罪,还说是自己早到了。她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