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网卡,每日去找海外音乐厅的演奏视频,逼自己去听,去熟悉。
他看不见,就去家具城的垃圾站捡木板子,然后找印章师傅,请人把乐谱刻在木板子上,他好摸着木板子上的谱子练琴。他小时候识字,家教老师就是刻了木板子来教他的。
那时候家里有点条件,江枂学得都是汉字。他认识的另一个眼盲的男生,父母忙,把他送进了民间自营的盲校,学的全是盲文,汉字都不认识几个。
后来,江枂参加了县里的声乐比赛,又代表县里去了市里,虽然惜败,没拿到名次,但在乐器圈子里,有了点名气。陆陆续续的,有人请他教他们的孩子拉大提琴。
开始时,报酬不多,五十,八十,后来多了,一百,两百,渐渐地,他赚的钱可以装满两个点心匣子。
他知道江琸爱画画,就送她去学画画,给她买最好的画笔,她却不好好学,三天两头罚站,叫家长。他以为江琸青春期,压力大,从不忍心批评她,直到她把画画的工具卖给同学,买了个MP4,江枂把她轰出了门。
江琸哪儿都没去,就在门口睡,着了凉,打了半宿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