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江枂的衣服时,她停下数次,每一次都将他的衣服搂紧,假装是搂紧他。
说来奇怪,不戳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她还可以克制,现在江枂知道她的心思了,明摆着让她放弃,她却收不回心了。
江枂个子高,衣服宽大,可以装下两个江琸,她趁着江枂不在,穿了他一件毛衣,高高的领子将她的脸遮住半截,她嘴唇贴着衣领内里,闭着眼想象。
或许江枂也曾把头低进领子,她嘴唇贴着的地方,也曾贴着他的嘴唇,或许。或许她用力呼吸还能闻到他去年的气息。
她捧起双手,却只闻到花香。
江枂总有花香,红喜事里的花都喜欢他,它们争抢着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她笑了一下,想起她拒绝培训所的工作,执意回到新石,江枂跟她生气,把自己关在房间两天没吃饭,更没洗澡。她怕了,半夜悄悄溜进他房间,说了很多好话,终于把他逗笑。
她以为这时候的江枂一定很狼狈,谁知道,反而是说好话的她比较狼狈,江枂总是干净的,就算是两天不洗澡,依然是。
笑过就是难过,江琸双手拄在洗衣机上,看着防雾镜中的自己,真惨啊。就算是江枂因为她生气难过,更受影响的也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