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在雪地里拥吻的记忆顿将他占领,他开始逃避,用拙劣的演技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可当她感到江琸失落难过的情绪,他又于心不忍,于是妥协。
就这样,一次次冷战,一次次妥协,江琸看透了色厉内荏的他,在他的底线之外不断跳跃。他再不能严厉地说她不可以,不行,不能够,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将她滚烫的身体抱在怀里。
有悖人伦四个字到底没打过心甘情愿,江枂赢了半生,不过是为了输给江琸而已。
时光机带着江枂的思想穿梭往来,再回来时,江琸还在怀里,她温热的呼吸就打在耳边。
江琸轻轻说:“哥,那天的问题,我问的不对,其实我想问,你有偷偷想过跟琸琸脱光衣服睡觉吗?”
他答不了她的问题,但他可以抱抱她。他收紧双手,把那一支被他从小照料长大的小树苗搂在怀里。温的唇轻轻覆在她的发心,“我有想过时间就停在某一秒。”
江琸回抱紧江枂,忍不住扬嘴角,连眼睛都在笑,假装不知道,某一秒是每一秒。
能不能脱光衣服不重要了,她可以不要人之常情的肉欲,那不过是证明了身体的本能而已。她要这每一秒,那不只是身体的本能,还有心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