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哼一声,江琸也是。
江枂是本能,江琸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的内裤顿时粘腻、潮湿,叫人难以忍受。
江琸夹紧腿,刚好夹到江枂,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这一夹,几乎就要让他泄洪。他是处,他不对自己的第一次抱很大希望,不秒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江琸捱着那地儿湿漉漉的感觉,又碰了一下江枂,然后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早就软透的声音送入他的耳朵:“进场啊。”
江枂几乎是没有了意识:“进什么场?”
“我都摸到你的门票了,确定不进吗?”
江枂心跳像鼓点,敲在江琸心上,他很难捱,有点咬牙切齿,有点怨,但更多是骚动,“你都是跟谁学的?”
江琸也是第一次,但可能因为对象是江枂,所以她无师自通。
天上有云了,月光进来又出去,江枂迟迟不动作。他再说服自己,也阻止不了心里某个声音说不可以,他再不顾伦常,也怕没有经验的自己弄疼她身体。
江琸娇嫩的肌肤他连掐一下都舍不得。
江琸似乎洞察了他的内心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