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团的电话打来,她很不舍地放开江枂的被子,起身时看到床单上几块亮晶晶的印子,还有一块玫红色的血迹,她又忍不住坐下来,像是昨晚上那样心跳得很快。
她慢慢摸过去,江枂顶着她的画面,第无数次光临脑海。
那个眼睛看不见、优雅的男人,差点弄死她。她闭上眼,闭不住满眼的笑意和得意。她再也不用孤独地望着江枂的背影了。江枂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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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枂早起去了桐树林,零下几度的天气将他人冰冻,他活像一尊雕塑,站在雪地中一动不动。
他有罪,但睁开眼的时候却不是想着忏悔,而是担心江琸累不累,还疼不疼,他有没有在她身上掐出痕迹。他记得他动作不轻,那么她有受伤吗?
他没办法检查她的身体,他只能靠摸的,可仅仅是摸到她手腕,他做过的荒唐事就如解了束缚的丝带,在清晨多风的天气里飞到九霄云外。
他的心打开了,再也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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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
开着二十瓦灯泡的审讯室里,三十多快四十的女人泪流成河,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