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说:“事情一经发生,贡康军工厂就被调查了。当时影响太大,很快该办的办了,该判的判了。贡康军工厂的主负责人杜程飞被判死刑,他妻子在他被行刑当晚就自杀了,他们两个儿子被送到了福利院。”
梁警官皱起眉。
除了他,有不好预感的还有在场每一个人。‘两个儿子’这四个字,分量太大了。
赵警官没卖关子:“我去了福利院,没有这两个孩子的入院记录,也就是说这俩男孩儿,没有入院,没有!那这俩大活人去哪儿了?”
他把牛皮纸袋打开,把从福利院调取来的员工档案再往桌上一拍,喝一声:“现在咱们审讯室这位赵佩,当时就在贡康市福利院任职!”
所有人沉默,不知道该想些个什么。
事实说完了,说猜测,赵警官又说:“我推测,贺荣发和赵佩因为辐射污染的事儿,仇恨杜程飞,所以掳走了他两个儿子,卖给了旧上海。
“谁知道范小敏威胁旧上海要走了这两个孩子,更没想到范小敏她出事儿了,这俩孩子到了警方的手里。
“有我们的保护和安排,这俩孩子会有个好的去处,那这俩老东西费半天劲不都白忙活了?所以跟咱们这儿把俩孩子认了回去。”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