琸乖得宝宝一样,现在可不是了,动不动不理人,说话还哼哼,就像陈奕迅那首‘红玫瑰’里唱得那样,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江琸伸一根手指头戳戳他的胸膛:“说啊江枂哥。”
她还学柴卉说话。
江琸只叫了一声,觉得这称呼不好听,还是改了,“哥哥,说嘛。好哥哥了,好好好哥哥了。”她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勾引意图实在明显。
江枂禁不住她三声哥哥,当下就想告诉她,但那太惯着她了。他还是有那种哥哥对妹妹的心理,他不能让她养成这种坏习惯。就不理,还攥住她的手,不让她动了。
江琸老得不到答案,就老想问,扭来扭去,不让他摁住自己。
她一扭,江枂就不行了,东西硬了。
江琸又趴到他肩膀,把手抽回来,往下摸:“哥你这兜里是什么啊,好硬啊。”
江枂想把她从身上搬走,但她坏,赶紧像块软糖一样黏住他,怎么都不松手。他只好答她:“我要是对柴卉动心了,她现在就是你嫂子了。”
江琸喜欢柴卉,她是她在这新石遇到的最好的姐姐了,她有时候也怕,江枂也感觉到了她的好。如果仅仅是觉得她不错也还好,要是江枂他真的动了跟她继续走的心思,她真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