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匆匆跑过去,拉起他的手,想也不想就放进嘴里含着。
江枂的食指被江琸的唇舌卷住,似是有股子暖流注入,他面目柔和,听着江琸接下来的唠叨:“我说了我收拾啊,那花茎上都是刺,把你扎破了你不疼吗?那你不疼,我就不心疼吗?”
江枂微笑,不言。
江琸看他还笑,用很小的劲儿咬了他一口:“还笑!你的手多值钱你不知道啊?”
江枂口子边上的血止住了,他说:“我跟你去菜场。”
江琸抬头,看着他:“什么?”
江枂说:“不是还有些肉没有买?”
江琸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跟江枂一样又不一样,“邹琳说陪我去。”
“她回来就更晚了。我还没陪你去过菜场,还没给你买过单。”江枂的声音特别好听,他只是像寻常一样说话,声音就像是长了翅膀,飞到江琸肩膀。
最近他们跟邹琳看了一个电视剧,那电视剧里妻子喜欢一件太阳花的连衣裙,但因为要三百块,而她是一名家庭主妇,要把丈夫的四千块工资合理运用,匀不出三百块买那件对生活毫无用处的花裙子。
她没跟丈夫说过,但丈夫能看到,就在有一回路过时,领着她进了店门,给她买了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