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闷地磨牙声传来,只看那行军床上,显然是躺着之前那位油腻中年,腰缠红色大裤衩,睡得还很稳。
都已经这时候了,居然可以继续蒙头睡大觉,看来厂子效益确实已经到了最低谷,距离破产都已经不远了吧。
桌山散乱着一副扑克牌,地下堆有很多隔夜煮花生壳,啤酒瓶滚到墙角边,整体感觉是很好形容:
“乱、邋遢。”
不动声色地退出,关上房间门,无奈地嗤笑两声。
然后才再次使劲儿砸几下木门,接连着“咚、咚、咚、”之后,里面那位被吵醒,粗糙地大黑手揉着眼睛把门拉开。
又是一个哈欠,虚着眼看了门口戚烈两眼,应该是记起之前的事儿了,这才强打精神。
“小兄弟,东西弄来了?”
熊猫眼、鸡窝头、眼角还挂着大坨黄眼屎,明显昨晚熬夜过渡,也不知道这种长期体力劳动的中年人,哪还有过度熬夜的理由?
七次郎?
别人的事儿也不管那么多,戚烈现在只是为了却一桩因果,自然不会磨磨唧唧。
“没错,东西来了。”
“行,放那里吧,我再睡一会儿。”
靠,居然还睡,简直有毛病啊,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