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着吃小拉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对我说道:“我是学医的。”
我微微一愣道:“你怎么不早说?”
她瞥了一眼边天的肩膀,顿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摇头说道:“算了,你还是进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小拉强忍着恶心说道:“没事,我可以的。”
只见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捆纱布,还拿出了云南白药粉,我疑惑的说道:“药物不都已经被偷走了吗?”
小拉摇头道:“这个是我自己的,我放在了背包的最里面。”
我点了点头道:“行,你现在旁边站着,帮我弄个盆子来,再那几瓶水来。”
而我继续在他的肩膀上用刀点来点去,只要他说疼的地方,我就会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一点,这个方法也是刘老叫我的,说是可以阻止感染。
这么一圈点下来,我发现感染的地方并不多,差不多也就只有一个碗那么大。
此时小拉也将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小拉问道:“要不要给他麻醉一下?”
我想了想,从小鼎的中将那个水袋拿了出来放在边天的嘴巴说道:“喝吧,就当是给你麻醉了,我自己都没舍得喝。”
边天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