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有人叫我,才把我从自己的梦中扯了出来,原来是酒吧的服务生。
他还是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头疼欲裂,原来啤酒喝多了人也不舒服,松松皮带从这沙发上爬了起来。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从酒吧里走出来,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凌晨三点。
在旁边没人的树丛中小解了一下,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酒吧坐落在市中心,不知道有没有人偷窥,走了出来争吵与一个美女撞了个满怀,甚至那棉花状的东西将我弹得好远。
“呀,流氓!”
我还没说话,这女人已经将我盖上了一顶流氓的帽子,很显然这身份不太适合我。
“对不起小姐,刚才没看见!”
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肤色的长筒丝袜,这只昏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整个人都闲的黄黄的。
她撅起嘴角不悦的说道:“随地大小便还不是流氓吗?一点教养都没有,把我的胸花还给我!”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与她撞个满怀的时候,将她的胸花扎在了我的胸前。
说起来也真是阴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