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情的男人。
“不!”妙儿用力摇头,”小的进清艳居的这一年来,以及听其它姑娘的经历,大少爷不会碰清艳居的处子,就像……”妙儿以气声小心翼翼地说,”就像勾栏院的花娘,初夜都是待价而沽的。”
安和闻言仅是冷笑。
恐是妙儿被骗了吧?
人人都说夏聿以家族产业为重,操守严正,十分受人敬重,其实也不过是个戴面具的狼。
当时的安和还不晓得自己在男人间的魅力与吸引力,以为这些男人就是禽兽,只要是女人就想占有。
而稍早前,怒气冲冲从夏聿院子离开的夏睿直接来到父母居住的主屋,先是对夏夫人夏咏心嘘寒问暖,按摩肩膀,当了孝顺的儿子好一会后,才跟母亲告大哥的状。
听到小儿子又看上哪个女人,而这女人还是被纳入清艳居的,夏咏心拍拍儿子的手,浅笑道:
“别气,我再叫乔总管帮你物色几个漂亮的丫头进来便是了。”
一旁正在喝甜汤的夏老爷赵翊不予认同的瞟了母子俩一眼,却没说甚么。
“不,娘,我就想要那个丫头。”
“是甚么丫头让你这么执着呀?”夏咏心好奇的问。
“莫不是上回让你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