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是有某种特别的性爱癖好,哥哥越是下流的弄她,她就越是兴奋。
“小骚货,鸡巴还没碰上你呢,淫水就流了这么多,要是插进去了,你不得把座位都弄湿了。”白杉也真真算是天赋异禀,对于妹妹的任何敏感反应,他都掌握的及时,尤其是妹妹的那些小癖好,他故意用下流露骨的话羞辱着白桃,果然,肉棒感觉到的湿意更甚,妹妹嫩得出水了。
都说梦与现实相反,但这样看来,白杉的梦正正就是现实,他的妹妹就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唔……哥哥……别折磨我了……小穴好痒……“白桃被挑逗得声音都难受得发颤了,她淫荡的摇晃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哥哥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她想要的发疯,恨不得小穴被肉棒狠狠地捣烂。
“我听不明白,你想要什么?“白杉明知故问,是非要白桃亲口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现实的妹妹很迷人,但梦里的妹妹更迷人。
“呜……哥哥……小穴好痒……要吃哥哥的大鸡巴……”白桃将纯情少女惨被淫荡调教的羞耻演得入木三分,声音都带着委屈的哭腔,再扭头去看白杉,灵动的双眸水润润,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这样的楚楚可怜,没有一个男人能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