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亲密,脸上有些许热意。
可今日似乎秦家大动静,皆是听闻要到秦家的船上赴宴,着装华贵。
那么,带她走这件事,他放在心上了吗?
秦妗嘴角的淡笑掩去,秦家人各怀心事地上了车,驶向码头。
秦妗知晓秦家家业,可从未见过,秦家的船只高有四层,船只内人声鼎沸,在踏上那一刻,东南风吹进了她的脖颈,拂过她脸颊发丝,她听到人们在船内寻欢作乐,笑声不断。
骰子的声音钻入耳朵有些酥麻,也有男女放浪形骸地在船头亲吻,秦妗别开头去,小柔一笑,“小姐可是想到心上人了?”
“贫嘴。”
她好奇地张望,辗转在原地打圈似的打量了许久秦家大船,脚下的绣鞋一个不稳,撇了脚。
“小姐小心!”
她听到了那个不久前才听过的心跳声。
“秦槿绅……”
他一手扶着她肩头,掌心耐不住摩挲了几下,一缕烟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咳嗽。
秦槿绅听她念出他名字,哂笑道,“不久前,你还给了我另个称呼,唤我夫……”
柔软的两指害羞地堵住他的嘴,她频频摇头,“别……别说。”
他俯身瞧见她的唇